章 頂樓的薄荷煙味考試院頂樓的鐵皮欄桿還帶著夕照的余溫，程霧遙夾著細(xì)煙的指懸欄桿，煙灰簌簌落樓男生的課本。

這是她搬來的7，穿舊的衛(wèi)衣領(lǐng)磨出邊，恰露出頸后雛菊紋身的邊緣——那是退圈用光洗去蝴蝶追蹤器后，己紋的遮痕。

“同學(xué)，你的煙灰——”顧安的聲音從方飄來，尾音被風(fēng)揉得細(xì)碎。

他抱著本《侵權(quán)責(zé)法》坐晾衣繩旁，校服二顆紐扣沒扣，露出鎖骨方淡淡的紅痕——昨便店替她撿摔碎的桃子燒酒燙的。

程霧遙轉(zhuǎn)身，指尖的煙頭明滅如墜落的星。

七歲作為Cere主唱萬場館唱《霧星》，她從未注意過觀眾席某個角落的年，七年后的考試院頂樓，用課本承接她落的煙灰。

“要潤喉糖嗎？”

顧安摸出鐵盒，水蜜桃味的甜混著薄荷煙味，“你總抽煙后含顆。”

她怔住，著鐵盒的雛菊貼紙——和她紋身同款。

便店監(jiān)控，這個法律系新生總她伸拿燒酒，搶先步付賬。

此刻他的課本，煙灰恰落出“霧”字的筆畫，像段預(yù)謀已的巧合。

暮漫欄桿，程霧遙聽見閣樓鐵門的聲響——是陸沉舟的轎停巷，雨刷器有節(jié)奏地?cái)[動，掃過尾號“7”的牌。

她掐滅煙頭，質(zhì)鏈滑到肘部，露出腕骨處未褪的淺紅勒痕：“明始，別幫我付賬了?！?br>
顧安望著她走向樓梯的背，衛(wèi)衣袋的鑰匙串叮當(dāng)作響，和他筆記本記錄的“每次鐵門反鎖聲”完吻合。

他摸出機(jī)，相冊張拍：程霧遙便店冰柜前猶豫秒，終拿了桃子味燒酒，指尖劃過標(biāo)簽的動作，像觸碰某種易碎的星光。

考試院的滲著潮氣，顧安地室聽見樓的腳步聲——七步到鋼琴前，二步到窗邊。

他筆記本，“7”頁寫：程霧遙抽煙習(xí)慣用名指彈煙灰，頸后雛菊紋身邊緣有淡紅抓痕，和星芒舊照的蝴蝶追蹤器位置完重合。

凌晨點(diǎn)，程霧遙站閣樓窗前，望著地室透出的燈光。

潤喉糖鐵盒躺鋼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