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上繳工資,我媽說我弟結(jié)婚再出20萬,我轉(zhuǎn)頭給自己買了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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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震動了。
是母親發(fā)來的語音。
“你跑哪去了?這么晚還回來?淵說餓了,你回來順便去樓斤鹵豬蹄?!?br>
“我面透氣?!?br>
“剛才媽說話重了點,但我也是為了你弟的婚事愁的。”
“你是姐姐,他靠你靠誰?”
“嗯。”我回了個字。
母親又發(fā)來信息,
“明記得早點起,把你弟那幾件臟衣服洗了,洗衣機壞了你記得找修。”
我關掉了對話框。
我著機那個隱藏文檔。
標題寫著:離。
條:攢房。
二條:請派異地。
條:離這個家。
這是周前寫的。
寫的那,
母親剛查完當月賬,
因為我多了箱打折的水而摔了門。
“你怎么這么,你等你回來?”她發(fā)泄著。
那深,我坐沒燈的陽臺。
窗是萬家燈火,
我卻找到絲屬于己的光。
我嘗到嘴角咸澀的味道,
那是憋了八年的委屈。
我想起己次拿獎的候。
兩萬塊。
那候,我是由的。
我可以請同事去貴的料,
可以給母親項鏈,
可以用份餐還要計算幾的滿減優(yōu)惠。
那候我的價值,用繳給母親。
而,明明是我辛苦掙來的,
花的候每卻像是從她乞討來的。
我要為500塊的生活費證清,
要為二萬的禮賣掉己的未來。
我抹了把臉,
機點了那個塵封已的,從未告訴過家的理財賬戶。
那躺著我這幾年瞞報的所有獎和活。
我要。要由。
更要徹底離這個血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