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和她一片天
3
我徹底流落街頭后,沈曼再次找了過來。
她比之前憔悴,帶著孕期有的水腫:
“李樺,我研究所給你安排了工作,就過去。”
“禮的研究遇到了瓶頸,你是這方面的專家,多幫幫他。”
我打斷她:
“沈總,我的事就勞你費了,我是去的?!?br>
“你還是這個犟脾氣?!?br>
她著我,語氣靜又奈:
“你知道這七年,你爸媽是怎么過的嗎?被潑油漆、發(fā)恐嚇信,整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?!?br>
“還有你姐姐,多歲的了,因為有你這個犯弟弟,相親對象見了面就跑,連工作都保住了?!?br>
我的拳頭猛地攥緊,怒著她。
她的聲音也冷了來,字句道:
“如你還是這樣聽話,他們接來恐怕又回到那種被喊打,膽戰(zhàn)驚的生活?!?br>
“李樺,你忍嗎?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。
她遠是這樣,打著為我的旗號,死死抓住我的軟肋,脅我控我!
惡感和怒火胸腔涌,可我沒有辦法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吞:
“我跟你走?!?br>
她滿意地將我再次帶回了這個研究所。
可我沒想到,當晚,周禮就突然給我舉辦了個盛的歡迎。
我被帶到廳,他就舉起酒杯,笑著當眾宣布:
“各位,今我要給家介紹位殊的才——李樺?!?br>
“七年前的重醫(yī)藥事故,家應該都有印象,而李樺,就是當年的責。”
“但我們研究所向來出身,只能力。所以我決定,讓他今起正式加入我們的研究團隊,家歡迎!”
“什么?他就是那個犯?”
“他竟然還有臉回來!”
“太可怕了,跟這樣的起工作,想想都覺得恐怖!”
議論聲耳邊響起,我僵原地,感覺己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,活生生釘了恥辱柱。
七年的隱忍和逃避,這刻被徹底擊碎,那個骯臟的罪名,再次被赤地擺到了臺面。
周禮走過來,臉依舊是那副冠冕堂的笑容:
“李樺,過去的都讓它過去,以后我們起事!”
我以為這已經(jīng)是致的羞辱,卻沒想到,更可怕的還后面。
二早,#醫(yī)藥事故兇重江湖##周禮研究所包庇犯#等詞條霸占了各臺的熱搜。
段歡迎的頻被廣泛轉(zhuǎn)載,評論區(qū)是惡毒的咒罵。
甚至有扒出了我父母和姐姐的信息,揚言要讓他們?yōu)槲耶斈甑淖镄懈冻鰞r。
那些受害者家屬們更是直接沖到了研究所門,拉起橫幅呼著要我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