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用偏方治病,重生后我不管了
2
公公著我,含糊清的說了句什么,聽太清,過感覺像罵我。
藥浴很備,婆婆把麻袋的毒蛇和蝎子股腦倒進浴桶。
許是酒度數(shù)太,數(shù)條毒蛇和蝎子爭先恐后往爬,爬得滿屋都是。
弟妹嚇得哇哇。
“怕什么?”
婆婆拿著木桿,把逃竄的毒物個個撥回桶,厲聲道,“這些都是藥引子,越毒效越!”
“頭子,脫衣服坐進去!”
公公歪著嘴,含含糊糊地說:“這…這能行嗎?”
“怎么行?我花了塊的方子!”婆婆瞪他,“趕緊的,泡,每個,保準你!”
叔子也旁幫腔:“爸,媽找的方子什么候錯過?您忘了次我發(fā)燒到度,媽用艾草給我熏腳底板,二就退燒了?”
我站角落冷眼著這切,默作聲。
發(fā)燒用點偏方倒是問題,可這是腦梗啊,及治療后遺癥都是事。
婆婆家都指著公公的退休生活,到候公公沒了,哭都來及。
“爸,您試試吧,這可是媽的片意,她為了給您治病跑了幾個山頭呢。”我溫聲勸道。
公公遲疑地了我眼,終還是脫掉衣服,翼翼地坐進了浴桶。
“??!”
剛坐進去公公就起來,“有點疼…”
幾條毒蛇纏他的腿,蝎子也爬他的胳膊。
“頭子忍著點,這是藥起作用!”
婆婆按著他的肩膀,耐哄道,“別動哈,我這就給你扎針。”
她從懷掏出包長長的針,針尖銹跡斑斑,也知道消過毒沒有,管七二就往公公頭扎。
“媽,您扎針嗎?”
弟妹怯生生地問。
婆婆耐煩地瞪她眼:
“怎么?我都醫(yī)扎過幾次了,你次腿疼就是我給你扎的針?”
弟妹訕訕地退到旁,說話了。
幾年前弟妹腿疼,婆婆就是這么拿著針就往她腿扎,直到弟妹說腿疼了才停。
但她的腿也從那始瘸了。
婆婆還非說是她生就瘸。
婆婆信滿滿,朝著公公的腦袋連扎了幾針。
公公疼得齜牙咧嘴,嘴還歪著,起來更怪異了。
我冷笑,腦?;颊呒蓜?,尤其是急發(fā)作期。
這樣泡酒,被毒物咬,再加胡扎針,死也得去掉半條命。
但我什么也沒說,只是悄悄退到旁,朝著公公婆婆拍了幾張照片。
“嫂,你拍什么呢?”
叔子注意到我的動作,有些滿。
“拍來留個紀念啊?!?br>
我朝婆婆豎起拇指,“等爸了,到這張照片就知道媽對他有多,凡事都親力親為,這才是當(dāng)家的典范。”
叔子皺了皺眉,但終也沒再多說什么。
坐浴結(jié)束,公公已經(jīng)面蒼,渾身發(fā)。
婆婆卻很興:
“!出效了!排毒氣了?。 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