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舊愛共成灰
第2章
七年光,他似乎點沒變。
面龐剛毅正氣,身材勁瘦挺拔。
只是話了,緒藏得更深。
紅藍警燈沉默著閃過山路,停片長滿枯草的荒地。
寒冬臘月,土都凍實了。
鍬鏟去,地面只留個點。
他接管了場指揮。
“先把土燒軟。風(fēng),風(fēng)的隔離帶再寬米。”
蘇玫玫從志愿者隊伍鉆出來,解保溫杯。
“喝熱水,嗓子都喊劈了。”
江抿了,柔聲問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這多,又,早點回去吧。”
蘇玫玫頭抵著他肩膀,話語滿是憂慮。
“我到庭審了?!?br>“你覺得……是的嗎?”
江輕蔑哼笑,卻沒有回答。
只是摩挲著的長發(fā),從頭頂順到發(fā)尾,再指尖打個卷。
像曾經(jīng)安撫我那樣。
那,我倆的父親都是刑警。
同工作同出務(wù),后又同殉。
守靈我依偎他懷,把他當(dāng)唯的依靠。
他也緊緊抱著我,從發(fā)頂順到發(fā)尾,再指尖打個卷。
從那之后,我們走到起。
后來又攜考入學(xué)校,繼承了各父輩的榮耀。
是志同道合的戰(zhàn)友,更是如膠似漆的愛。
結(jié)婚之前,媽媽含淚笑道:“臭子,把我閨拐走了?!?br>江具占有欲地把我圈懷。
“哪兒能啊,是阿姨多了個兒子?!?br>“您,我保證這輩子讓念安受點委屈。”
他也沒有食言。
我要挖舊案,他便連熬幾個宵整理卷宗。
我出警遇到持槍歹徒,他奮顧身把我護身后。
我能辣,辣歡的婚后竟然幾年沒碰過辣椒。
那我們都以為,再沒有比伴侶和戰(zhàn)友更牢固的關(guān)系。
誰又能想到呢?
這段感終因個毒巢救出來的失足崩離析。
我端詳著蘇玫玫嫵的臉。
很難想象,短短幾年。
她就從滿身風(fēng)塵的失足,長個嫵妖嬈的。
概的眼淚克男的鋼鐵腸吧。
蘇玫玫被救出來后,常半給江打話。
哭訴找到工作,哭訴周圍都歧她賣過身。
江的也被眼淚泡化了。
疼和憐憫像春草萌芽,發(fā)可收拾。
他把帶回家,工資補貼給蘇玫玫,其名曰,保潔費。
家花銷靠我支撐,子過得緊緊巴巴。
我?guī)状蜗氚烟K玫玫辭退,他都堅持說:
“念安,玫玫很脆弱,又過太多苦。我們須幫幫她?!?br>可越過江的肩膀,我明見她對我滿眼挑釁。
我氣瘋了,揪著她的頭發(fā)拖出門。
她按著被揪疼的頭皮,淚眼欲語還休。
而江,那個曾發(fā)誓要用生命保護我的愛戰(zhàn)友。
竟毫猶豫對我揚起巴掌。
我被扇倒地。
他則托著蘇玫玫的臉,指肚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痕。
“別哭,我說過,再有欺負你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