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滑倒。

右側(cè)又有持棍橫掃，柳長青矮身躲過，刀鋒順勢削向?qū)Ψ侥_踝。

打聲驚動了整條商船。

柳長青以敵，繡春刀舞出層層刀花。

突然，枚石子破空而來，他偏頭躲過，卻見魏邦材捂著流血的鼻子，正歇斯底地咆哮：“給我往死打！”

混，汪逢七被踹倒地，額頭磕船舷銅釘，鮮血順著木紋蜿蜒而。

“都住！”

柳長青揮刀劈兩之間的空隙，刀鋒入木。

他扯腰間腰牌，冷聲道：“錦衣衛(wèi)辦案，誰敢再動？”

魏邦材冷笑聲，用帕子擦著鼻血：“錦衣衛(wèi)又如何？

信信我明就讓你這旗滾回南京掃廄？”

當，柳長青蹲船頭，借著月光觀察貨箱的封條。

指尖觸到封條邊緣的暗紋，他瞳孔驟縮 —— 這紋路與去年查獲的走案如出轍。

遠處來更夫梆子聲，長兩短，正是子刻。

他起身準備回艙，卻聽見隔壁來壓抑的低語。

“魏邦材的絲貨，七是鹽！”

是汪逢七的聲音，“明船到嘉興，我們?nèi)绱诉@般......” 柳長青屏住呼，將耳朵貼艙壁。

風卷起他的披風，甲板腳晃動，遠處江面來梟的啼，凄厲如泣。

二清晨，柳長青剛走到艙門，就聽見魏邦材的慘。

他沖進去，只見魏邦材倒血泊，胸著半把斷刀。

汪逢七跪旁，握著染血的刀柄，臉滿是驚恐：“柳，我...... 我只是衛(wèi)！”

柳長青蹲身，指尖觸到魏邦材后頸的針 —— 那是嶺南唐門的獨門暗器。

艙突然來喧嘩聲。

柳長青抬頭望去，只見幾個持兵器的漢子沖甲板，船頭 “徽” 字旗獵獵作響。

汪逢七突然起身，將斷刀刺向柳長青。

柳長青側(cè)身避，刀鋒擦著肋劃過，火辣辣的刺痛來。

他反揮刀，刀背重重砸汪逢七后腦，對方悶哼聲，癱倒地。

“圍??！

個都許跑！”

柳長青的吼聲驚飛了江面的鷺。

他按住流血的傷，目光掃過艙混的群。

魏邦材的尸還溫熱，汪逢七的眼閃過絲鷙。

這場似普的商船毆，終究還是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