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了捶腰，笑道："爹爹了，踢動了，讓月兒陪你踢罷。

"說著過來個穿婢衣服的孩，她就是月兒，月兒向畫錦伸；"姐，我來陪你踢毽子。

"畫錦興地跟了她去了，陳氏向媽媽說："嬸兒，去著她們點兒，莫磕碰著了。

"媽媽答應聲也出去了。

個門僮進來，打了個兒，并奉個名帖："爺、太太，門有個要求見爺，說是爺?shù)膶W生。

"李師賢打名帖：學生劉頌謹叩恩師臺安。

捋了捋胡子笑道："原來是劉公訓，挺長間沒見他了……止他個來么？

""還有個兒。

""哦，請，請。

"來到廳，門僮領著個年和個七歲的男孩兒進來，年見了李師賢納頭便拜："學生劉頌叩見恩師。

"李師賢忙笑著扶起："哎呀，公訓，如今都民了，別講這些禮兒了。

"劉頌站起來：恩師，咱們得有來年見了罷。

""可是么？

""您身還？

""我還，這是……你兒子罷。

""哦，是，翊亭，拜見李爺爺。

"劉頌說著把男孩從身后拉出來。

劉翊亭也向李師賢磕了頭。

劉頌和李師賢各落坐，有茶童奉茶來。

李師賢說："你怎么到這來了。

""當初京事，啊，京城得很，搞要出事，就回家來避難了。

"李師賢點頭捻須："你這回來只怕也要長住了。

""是啊……"劉頌忽然注意到李師賢的頭發(fā)，"恩師，您這辮子，怕是剛剪罷。

""唉，原本直留著的，今兒早出門，防頭被兩個警察見，給我剪了……樣子，你那辮子是早就剪了？

"劉頌前面的頭發(fā)已長出來，出陽頭的樣子："清朝剛完那年就給剪了，咱們都是漢，頂著那豬尾巴什么，如早剪了。

"李師賢笑說："咱們如今又能街坊了，家可都安頓了？

""今剛剛到家……哦，今來拜見恩師還有事相求。

""什么事，你盡管說。

"劉頌又把兒子拉出來："子名翊亭，今年七歲，是該學的年紀了，但咱們附近并新學堂，想要為他請個先生，卻因家近實忙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