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送蛇窟后,長姐瘋了
第2章
剛睜眼,我便警覺地打量周。
地鋪著狐地毯,要是沾到點(diǎn)血,我斷然逃過頓毒打。
蛇王脫錦袍,腴的嬌軀悠悠滑進(jìn)溫泉。
光是用蛇尾指了指我,我便立即解身唯的遮擋,游到她面前。
血腥味與硫磺味融為,讓她更加興奮地加重嘴的鋒。
盯著我肩被咬爛的傷,她饜足笑:
「狐貍,你的可,要是我對你很感興趣,我早就生吞了你!」
她伸出爪我胸前胡刮蹭,生生將那些結(jié)痂的傷鉆出血窟窿。
旦我發(fā)出呻吟或者求饒,就被她掌摑、鞭笞。
再用空的竹管進(jìn)腿來血,感受血液流淌的痛苦。
直到深,我撐著身跪池邊,額頭緊貼地面。
她用蛇尾將我輕輕到石,躺我懷:
「你你的毯多么軟糯,每晚我都夢見你。雖然我有個男寵,可你才是讓我魂?duì)繅衾@的那個!我讓你當(dāng)我的雄,你留來陪我怎么樣?」
狐族獸生只能跟個獸結(jié)為伴侶。
可是她的逼迫,我只能乖乖點(diǎn)頭。
二,我被掉石室。
幾個流浪獸虎眈眈地盯著我,室彌漫著腥臭的氣味。
蛇王吐出信子,眼流轉(zhuǎn):
「狐貍,把你的晶核取出來,為我們流浪獸的員,往后就要跟狐族部落有何瓜葛了,嗎?」
我怔,躲她的觸碰。
作為階獸,取出晶核就等同于背叛獸,只能躲進(jìn)萬劫復(fù)的蛇窟。
我能為流浪獸!
我能跟長姐、跟整個獸部落為敵!
蛇王眉頭緊鎖,直接甩了我個巴掌:
「給臉要臉的賤雄!給你睡你要,偏要跟我對著干!」
她露出尖牙,往我脖子注毒液:
「點(diǎn)的玩意兒~你們了玩,別給我玩死了就行~」
接到指令的獸們發(fā)出詭異的嚎聲,爭奪秒地對我實(shí)施侵犯。
蛇王張臂,伸出信子品嘗空氣的濁:
「狐貍,這個獸可是弄死了幾個伴侶了,你這格可撐住啊~」
龐的身將我吞沒,我揚(yáng)起唇角,用舌尖抵住牙齒。
正要發(fā)力,卻被她箍住巴,又迎來記重重的耳光:
「想死就死面去!我這有萬名流浪獸,誰都為你陪葬!」
她劃繩子,把我后的面甩給我。
那件母親用來慶祝我年、寄予我承擔(dān)部落責(zé)的獸皮。
過了年,依舊保持著鮮亮的橘紅,與我身顯露的青紫格格入。
蛇王挽住我的臂,瞥了眼劍拔弩張的族:
「狐貍,要想你們部落繼續(xù)維持安寧,就管己的嘴。想想你的兄長,你也希望你父親把年紀(jì)了,還得為另個兒子擦屁股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