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油，輕輕敲著冊的 “0”，“年前死過個病，之后就直鎖著?！?br>
我注意到她的袖沾著點暗紅的漬，像沒擦干凈的血。

走廊盡頭的 0 病房門緊閉著，門縫透出點光，像是面有書。

“今晚你跟著我。”

玲拿起鑰匙串，面掛著把鑰匙，和冊到的模樣，“記住，說話，多事?！?br>
凌晨 點的巡查始了。

0 病房的周正對著墻壁磕頭，嘴念叨著 “別找我”；0 的姑娘把己，頭發(fā)遮住臉，像個吊房梁的娃娃；05 的男紙寫滿 “水” 字，地的水漬蔓延到門，差點絆倒我。

“別碰他的水?！?br>
玲拉住我，“他年前是淹死的，總覺得己還水?！?br>
走到 07 病房，門突然了道縫，個穿病號服的男站，胸前的號牌閃著光 —— 是 “07”。

“護士，我什么候能出去？”

他的聲音像生銹的門軸轉(zhuǎn)。

我想起規(guī)則條，剛要，玲突然搶先說：“明就了。”

男的臉清表，只聽見他輕輕笑了聲，門 “吱呀” 聲關(guān)了。

“你差點說錯話。”

玲的聲音發(fā)顫，“他要的是安慰，是你的回應(yīng)有沒有‘明’?！?br>
走廊盡頭的 0 病房突然來歌聲，是首舊的童謠：“搖啊搖，搖到奈何橋……”玲的臉?biāo)查g慘：“前了！

關(guān)燈！”

二章 0 的歌聲燈光熄滅的瞬間，歌聲戛然而止。

我和玲縮護士站的桌子底，呼聲暗格清晰。

窗的月光透過葉窗照進來，地條紋狀的子，像監(jiān)獄的鐵欄。

“怎么前？”

我的牙齒打顫，的鑰匙硌得生疼。

玲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 0 病房的方向，指甲掐進掌，滲出點血珠。

過了很，她才低聲說：“07 號出來了。”

我順著她的目光去，走廊盡頭的站著個模糊的，正是 07 病房的男，他胸前的 “07” 號牌月光閃著冷光。

他沒有動，只是對著 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