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在牢里,現(xiàn)任在追我
第3章
我沒有去公司,而是去了醫(yī)院。
掛了婦科。
醫(yī)生著我的檢查報告,皺眉。
“林姐,你的子宮膜很薄,受孕幾率本來就低。而且……”
醫(yī)生頓了頓,欲言又止。
“而且什么?”我咯噔。
“而且你有種慢毒素,長期攝入導(dǎo)致孕,甚至卵巢早衰?!?br>
轟——
腦子像是有什么西了。
慢毒素?
我飲食很規(guī)律,怎么毒?
“這種毒素常存于某些藥物,比如……避孕藥?!?br>
醫(yī)生的話,讓我如墜冰窟。
避孕藥。
我為了備孕,已經(jīng)停藥年了。
怎么可能還有避孕藥?
除非……有給我藥。
我腦瞬間浮出傅宴安每晚給我熱的那杯奶。
“婆,喝杯奶助眠?!?br>
“乖,喝了對身?!?br>
原來,那是愛。
是毒藥。
他根本就想讓我懷孕!
甚至,他毀我的身!
為什么?
他明明表得那么想要孩子。
每次去檢,他都比我還緊張。
如是為了讓我懷孕,直接戴就行了嗎?
為什么要用這種毒的段?
我拿著檢查報告,走出醫(yī)院。
陽光刺眼,照得我頭暈?zāi)垦!?br>
我坐路邊的長椅,渾身發(fā)。
機響了。
是閨蜜蘇蘇打來的。
“林初!你熱搜了嗎?”
蘇蘇的聲音急切又憤怒。
“那個軟軟愛糖又發(fā)帖了!這次直接點名道姓罵你是臉婆!”
我點那個帖子。
然更新了。
今主爸爸帶我去挑鉆戒了,他說那個臉婆根本配戴鉆戒,只配戴草編的戒指哈哈哈哈。
配圖是枚碩的粉鉆戒指。
足足有克拉。
而我的,確實戴著枚草編戒指。
那是學(xué)候,傅宴安窮得叮當(dāng)響,用狗尾巴草給我編的。
他說:“初初,等我有了,定給你個的鉆戒?!?br>
我直戴著,若珍寶。
哪怕后來他了我很多首飾,我也舍得摘來。
,這枚戒指了嘲笑的對象。
評論區(qū)是罵我的。
這種臉婆還趕緊位置?
占著茅坑拉屎,活該被綠。
惡,居然戴草戒指,是原始嗎?
我著那些惡毒的評論,突然笑出了聲。
笑著笑著,眼淚就流了來。
傅宴安。
你僅要毀我的身。
還要毀我的尊嚴(yán)。
把我的踩腳底踐踏。
既然你仁,就別怪我義。
我擦干眼淚,眼變得冰冷。
我給蘇蘇回了條信息:
幫我查個。
誰?
江柔。
然后,我撥了個很沒聯(lián)系的話。
“喂,李律師嗎?我想咨詢……離婚財產(chǎn)割的問題?!?br>
還有,故意傷害罪的量刑標(biāo)準(zhǔn)。